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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3节(2 / 2)


  但他职责所在,就算是日后被嫉恨排挤,也不能和陈碑之一样拍这位未来王妃的马屁。

  “我对萧二姑娘没有成见,只有佩服,”他冷冷地道,“只盼着萧二姑娘日后能恪守王妃的本分,安心在王府相夫教子,一心扑在王爷和靖安王府上,不要做出什么对不起王爷的事情。”

  此语一出,就连好脾气的禾蕙也变了脸色,怒叱了一声:“大胆!”

  萧阮怒极反笑:“贺大人说这话,是有什么缘由吗?不如把王爷请来,咱们一五一十地说个清楚,省得以后误会了什么。”

  “王爷此时忙得很,”贺平宁坦然地道,“萧二姑娘在京城求娶者众,王爷担心亲事多有变故,为了你在京城留了近半年,西南初初平定,事情积压了一大堆,西南诸将早就对王爷迟迟未归颇有微词;现在好不容易要赶回西南了,萧二姑娘却娇弱得很,不能星夜兼程、不能劳累,不能这个不能那个,这样走下去,只怕要走上一两个月才能回家。你若是现在还要找王爷花前月下耽误时间,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?”

  萧阮气乐了。

  在贺平宁的口中,她都快成了祸国殃民的妖妃了,蔺北行做的一些不合规矩的事情,都是她的缘故。看这架势,贺平宁对她成见已深,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消除的,既然如此,她就做他口中不知进退的骄纵“妖妃”吧。

  “若我偏要找呢?也不知道贺大人有什么法子拦着我不让呢?”她笑吟吟地问。

  贺平宁呆了一呆,又气又急:“你……你怎么这样胆大妄为、不知轻重?怪不得那日在龙潜寺里还敢……”

  “还敢什么?”萧阮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。

  贺平宁站在原地,脸色阴晴不定,半晌之后,他把没说的半句话吞进了肚子里,转身拂袖而去。

  “太盛气凌人了!”

  “是啊,居然这样和姑娘说话,一定要让王爷严惩才行。”

  木琉和禾蕙两人气得发抖,就连杨泽冲也变了脸色,沉声问:“二姑娘,要不要我去找王爷过来?”

  萧阮沉思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算了,回去再说。”

  回到房中,萧阮坐在书桌旁看了一会儿话本,只是心绪怎么也平静不下来,上面的字一个个都变成了小蚊虫飞来飞去,飘不进脑子里。

  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门外响起了脚步声,禾蕙在外面扬声叫道:“二姑娘,王爷来了。”

  萧阮定了定神:“劳烦王爷在外面稍候片刻,我出来说话。”

  “这么麻烦做什么……”蔺北行话音未落,萧阮便挑帘出来了。

  蔺北行还是一身劲装,应该是刚从亲卫队中回来还没歇息,萧阮关切地问:“西南那边没事吧?”

  “能有什么事。”蔺北行哂然一笑,在萧阮面前站定了,“今晚的饭菜合不合胃口?想不想家?”

  萧阮哑然失笑:“我也就是刚刚出城的时候伤感了一下,家和亲人,必定是想的,但我心里清楚得很,唯有我在西南过得好了,他们才会安心,所以,蔺大哥你不要担心我,我盼着快点到西南呢,听说那里很美,湖泊山川、花草树木和江南、京城相比,别有一番风味。”

  蔺北行似乎有些不信,盯着萧阮仔细看了半晌,小心翼翼地问:“刚才贺平宁是不是在你这里胡说八道了?他跑到我这里来请罪,说是大大得罪了你。”

  萧阮心里好笑。这位贺平宁居然深谙后宅的争斗之道,懂得先下手为强,深怕她恶人先告状,索性先去蔺北行那里请罪了。

  “他有没有胡说八道我倒不知道,”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蔺北行,“不过,蔺大哥,刚才我做梦的时候,龙潜寺的菩萨特意托梦和我闲聊了几句,说是有些人自诩身手了得,总爱藏头露尾偷窥偷听,一知半解后也不光明正大地来问上一句,爱闷在肚子里东猜西想,只怕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
  作者有话要说:露馅了^_^传说中不会小鸡肚肠的柿子要哭了^_^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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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第73章

  贺平宁刚才最后一句话,萧阮从中品出了几分不屑。此人虽然言出不逊,但跟随蔺北行多年,必定不是无中生有的奸恶之辈,说出这话必定事出有因。

  她仔细回想了几遍,龙潜寺中若是非说她什么不合规矩之事,唯有那日宁王妃替她践行,慕呈青赶来相见这一件。

  也不知道蔺北行是不是从哪里得知了慕呈青的行踪,跟着到了龙潜寺,看到了两个人的相会,贺平宁得知此事后必定在心里替自家王爷抱不平,原本对她八.九分的意见,一下子就蹿升到了十分,今日不自觉地就在她面前漏了出来。

  想不到堂堂的靖安王,居然成了宵小之辈,只会偷偷窥探她的行踪,知道她私会了慕呈青也不光明正大地来问上一句,也不知道自己憋闷在心里瞎想出了什么。

  那日她还在宁王妃面前吹嘘蔺北行不是“小鸡肚肠之人”,看来是她高看了蔺北行。

  萧阮琢磨了大半个晚上,越想越气恼。

  蔺北行的眼神一僵,神情有些不太自然了起来,顾左右而言他:“你……在说什么?对了,我刚才在院子里瞧见了一朵——”

  “蔺大哥,”萧阮沉下脸来:“你若是还要隐瞒,那我们俩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我要睡了,你出去吧。”

  眼看着瞒不下去了,蔺北行只好硬着头皮承认了:“我……那日只是偶然路过……并不是故意的……你也只不过和那慕呈青见了一面罢了,我岂是那种小气的人?”

  他说着说着恼羞成怒了起来,“贺平宁到底和你胡说了些什么?看来他真的是太久没挨军棍皮痒了!”

  “只是偶然路过?”萧阮神情平静地看着他,“蔺大哥,既然我即将嫁你为妻,我们两人之间总该坦诚相待,若是还要彼此防备欺瞒,那岂不是太可笑了?你看着我,坦白地对我说一句,你对那日我和慕师兄的相会,到底是心存芥蒂,还是全无介怀?”

  蔺北行语塞,好一会儿才不情愿地挤出了一句:“我……心里的确有点不舒服。但我不是不相信你,我是怕……怕他回来了以后花言巧语把你骗走了,才派人跟踪了他的行踪。果然,他使了手段把你骗到了龙潜寺,还要你答应和他走,我当时气得……”

  木琉轻呼了一声掩住了唇:“那日……原来是王爷在外面!我听得咔哒一声,还以为是野——”

  蔺北行脸上的表情有即将崩裂的痕迹。

  木琉赶紧不说话了,眼观鼻鼻观心,把自己当个隐形人。

  “蔺大哥,”萧阮有些头疼地道,“那日我和慕师兄说得很清楚,你也应该都听到了,我敬慕他的才华,把他当成了良师益友,是一生难得的知己,你千万不要疑神疑鬼,更不要对慕师兄抱有什么成见。”

  “我知道。”蔺北行闷声道,“可我控制不住自己,一看到你们俩在一起就心里发酸。”

  萧阮的心软了下来,嗔了他一眼:“蔺大哥,我都要是你的妻子了,你还酸什么呢?你是我的丈夫啊,我会一辈子敬你爱你,你还求什么呢?”

  蔺北行凝视着萧阮,眼神深邃,仿佛深潭。